第(1/3)页 果然,大黄一口咬下去后,就立马吐了出来,皱着鼻子冲他狂吠。 血屠挑眉:“看什么看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 说完他就进了房间继续调息,任凭大黄守在门口,那声音骂骂咧咧的,像是成了精。 阿禾回来时,见大黄守在房间门口闷闷不乐,还有地上被吐出来的饽饽,只以为血屠把它不喜欢吃的东西放进去了。 她忍着笑让大黄走开,上前敲门:“阿屠哥,你跟一条狗较什么劲啊?” 血屠闻言推门出来,眉峰微蹙,语气冷硬:“它先惹的我。” 那语气,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,像个被偏心对待的孩子。 阿禾笑得眉眼弯弯:“大黄就是调皮了点,您大人有大量,就让让它,别再计较了呗。” 血屠扯了扯唇角,没说话。 让它? 凭什么? 他在魔域,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,何时有让着一条狗的道理? 可看着阿禾笑盈盈的模样,血屠心头那点戾气又渐渐散去了。 “哼。” 之后的一魔一狗,终究是被迫握手言和,前者是懒得再跟一条畜牲计较,后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食物。 它不想在晚上偷偷摸摸吃东西了,呜呜。 而血屠嫌日子太无趣后,便开始打量起整日忙来忙去的阿禾。 她基本都是天不亮就起床,开始挑水浇菜,水缸没水后,她就只能从外边一桶一桶地挑回来。 而大黄就会跟在她身后,偶尔挡路了还会被踩得嗷嗷乱叫。 这时阿禾就会无奈地松开脚,“笨大黄,不是说了我挑水的时候离我远一点嘛。” 大黄虽吃痛,但还是热情地甩着尾巴,看上去下次还敢。 血屠看她来回了几趟,眼底掠过一丝不屑—— 凡人就是脆弱,这点活都能累得气喘吁吁。 可当阿禾不小心把水撒出来时,他还是忍不住起身,冷着脸走过去,一把夺过她肩上的水桶:“我来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,还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。 阿禾愣了愣,下意识松了手,随后又反应过来。 “可你的伤还没完全好!” 要是伤口崩了,那她岂不是白养了? 花了好多钱呢! 第(1/3)页